スポンサーサイト

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。
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。

老師叫我們用文寫個荒誕的故事。我想起franz kafka...他是20世紀語小說家。

「他的作品總是讓人模糊難懂,既挾帶著濃厚的陰鬱色調,又透露出絕對合理的荒謬和詼諧。 卡夫卡被推崇為存在主義的先驅,被冠上虛無主義、不可知論者,甚至無神論的頭銜; 人們普遍認為卡夫卡必然也是病態、憂鬱、怪僻與荒誕。」

本想寫自己的夢的,但那實在很沒趣=_=
於是想起以前有個人跟我說了一個故事。我只記得故事大概是怎樣,但結局一定不是我所寫的。他跟我說這個故事是想告訴我nothing is impossible

十月,心情特別差,寫的東西也特別暗:
你很窮,已兩天沒吃東西了。於是,星期日決定去森林打獵,找點吃的。
你發現了3隻藍色的兔子。他們沒有腳並且跑得很快。你用無子彈的槍射殺了其中一隻兔子。
你很急不及待想把他煮來吃。
你發現了一條河,那條河只有泥和水母。河裡有一間屋,那間屋沒有牆的。

你敲了門:hello?
在屋裡的人:誰?請進。
那個人其實是一頭用兩隻腳站著的豬
你:我想煮這隻兔子,你有沒有鑊?
豬先生:有呀,我有兩隻鑊。一隻沒有底的,一隻是碎的,你想借哪隻?
你:我想借沒有底的
你用沒有底的鑊煮了那隻兔子來吃,給了一點豬先生。
豬先生卻說:我不吃兔子的,我只吃人肉。

說畢,豬先生用那隻碎了的鑊殺了你。

我寫的故事從來都不是happy ending。

故事跟我用文所寫有少許出入的。
スポンサーサイト

Comment

Comment Form

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する

Trackback


この記事にトラックバックする(FC2ブログユーザー)

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。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。